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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湾的殡葬过程在社会现代化的进程中继续进行着,殡葬礼俗随着市场经济的体制也在不断的悄悄改变着,只是没有人觉察到。因为死亡本就是生为人所恐惧的终点,面对可怕的终点,人宁愿选择转过头不去看见任何有关于死亡的痕迹,以及死亡狰狞的面貌。需要面对死亡的事件,只有靠死亡为糊口手段的殡葬业者,毫无表情地操弄着死亡的仪式,毫无伤感地进行着人生最终的结局。

选择从医院走向死亡的终点,是现代医疗法律体系的另一场胜利,回忆过往,逝者总能在家中安心地阖上双眼,如今却只能眼盼着诸多的家人能在将死者闭上双眼前,奔至医院的病床前痛哭失声。但这总是不孝的表现,最终还是雇请专业殡葬业者的救护车送至家中,虽然那已经是一巨冰冷的尸体,就在医院的病床前,开始殡葬过程的第一场争执,家庭的权力游戏也在殡葬过程的进行中开展。
如何表现出家人的悲伤?如何能将对逝者的心意表达让众人知晓,家人并未在逝者离去后,忘却一切贡献,人走茶凉?家人的商议在夜晚中进行,彻夜不眠的会议决定下一位家庭的掌权者如何运作,未免于落外人口实,还是交由专业的殡葬业者代为操办,至于花费,家人共同提供,只是多与少也决定自己未来在这个家庭中的地位,不能落人话柄,也不能未来在家中被其他家人耻笑,不管背负多少债务,总要撑过这次的葬礼。剩下的一切由专业的殡葬业者来喊口号吧,只要能不被外人认为家人不孝,任何形式上的表现都可以接受。停灵的时间大约要一星期,停灵的地点,有人支持殡仪馆,有人认为应该在家门口,亲朋好友才能到家里来聚聚走走,主事者裁决在殡仪馆以免让家里不得安宁,虽然有些兄弟不是很高兴,还是接受了。管区警察来通知只有出殡那天可以用到门口的大马路,这意味着,这些天所有的事、物、人都只能挤在一楼穿梭流动,包括认识与不认识的,亲朋好友送来的挽联、罐头山、通天柱堆挤在狭窄的空间中,几乎没有转圆的空间,这些都必须要在出殡那天搁放在祭堂上,才能表现家人的一片孝心。